第(1/3)页 一瞬间,我更懂刚才花店老板口中那句二小姐的含义了。或许在旧社会,他们本来就是由江湖儿女组成的一家。 苏晚棠一向心细如发,想来是刚才就发现了那块胎记。 连忙点头,“看来这个老板,应该是从小就跟着我妈她们四个长大的,我不如表明身份,直接问问他沈湘云的事儿!” 苏晚棠没听到刚才花店老板那番话,并不知那老板对她妈的印象并不好。 我赶紧将她拉住,“不急,咱们再看看再说!” 苏晚棠又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,我却在抽屉里闻到了一股气味儿。 抽屉没锁,拿出来一看,那竟然出自一只小瓷碗里用剩的颜料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我不禁好奇。 苏晚棠闻了闻,接着又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“这是……染发膏?” “奇怪了,所有人都怕自己老,可她这个……怎么会是白色的?”苏晚棠一脸摸不着头脑。 把头发染白?我想想刚才二楼那些丹方,跟花店老板自言自语的话,仿佛突然略有所悟。 反问苏晚棠道:“晚晚,如果你是修者,而我不是!” “我们彼此深爱,当你青春貌美时,我却已白发苍苍,每天都可能是等待死亡的日子……” 苏晚棠想都不敢想,一把握住我的手,慌乱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 “如果不是你……你该风华正茂,我却风烛残年才是吧?” 我提醒她道:“可是……如果是沈湘云与罗亨通呢?” 罗亨通跟沈湘云相守了一生,至少对于罗亨通是这样的。 两人四子一女,又有了第三代,家庭富足、人丁兴旺,可见用情至深、极其恩爱。 苏晚棠的神情一窒,有点儿伤感又有点儿侥幸,叹了一声,“或许长生不老,也未必都是好事儿……” 说到这儿,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,“可沈湘云若跟罗亨通相爱,为什么又每周给我爸送花?朝我妈的墓碑吐口水呢?” 我眉头紧锁,“其实我也有着自己的疑问!按时间推算,沈湘云这时应该就已经是修者了!” “至少也是枯荣变,但你妈跟其他两姐妹有人知道她的底细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