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… 待花轿入府之后,沈赦主动上前,和御林军领头之人搭话:“这位爷,辛苦了,务必进府喝杯水酒。” 翁曾翰故作犹豫,微笑道:“这~方便吗?” 沈赦赶紧顺杆子爬:“方便,太方便了,诸位,请,快请~” “弟兄们,恭敬不如从命,我们就叨扰了。对了,未曾请教,您是?” “鄙人沈赦,世袭云骑尉,乃是新郎官的大伯,亲大伯。” “沈大人,失敬失敬。鄙人翁曾翰,家父翁同龢。” “哎呀,原来是江南名门望族之后。” 沈赦笑得满脸菊花,他想不到翁曾翰其实巴不得进来喝杯喜酒呢,这位年轻的御林军中尉本来就是带着秘密任务来的。 ……… 沈赦在门外迎客,沈政在里面待客。很快,这俩兄弟就意识到不对劲了。 客人太多了! 除了手持请帖的客人之外,还来了很多未被邀请的陌生客人,皆衣冠楚楚,手持礼单。 京城之人热衷于看风向,皇帝垂青一个人,他们也会跟着凑凑热闹,小投资,博大回报。 “刑部主事张老爷,献礼金50元。” “京城裕亨号掌柜周老板,献礼金300元。” “燕山重工冶金工厂主事王老爷,献礼金200元。” 伸手不打笑脸人,伸手不打送礼人。 更何况今日是婚宴。 一开始,俩兄弟来者不拒,统统收下,统统请进府里,想着添个客人不就添个筷子的事儿嘛。 稳赚不赔! 可慢慢的,俩兄弟额头开始流汗了。 沈政:“咋办,里面没空座了,阖府的凳子都搬空了还不够,就连我的紫檀木书桌都拉出来安排客人了。” 沈赦:“总不能让人家站着吃吧?” 沈政:“你想办法拦着点,凡是没有请帖的人尽量请去附近的酒楼,派个人去跟掌柜的说一声,咱们包楼,事后结账。不管怎么说,今儿个是轰动全城,体面、气派,值了。” “何止体面,那是相当的体面。” 俩兄弟叉着腰,牛哔坏了。 突然~ “福兮祸所依,祸兮福所伏。今儿来的客人太多,也非好事。”坐在沈府门口担任礼部尚书的辜鸿铭摇头晃脑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