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止是怕他瞧见了鱼上桌而用不下饭,也是担心自己吃了鱼,身上沾了腥味,让他不喜。 可现在,她还有什么理由为他克制自己的喜好? 青竹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很快便明白了沈棠溪的心思:“那就炖鳢鱼汤,补身体最好。” 沈棠溪点了点头。 跑腿的丫头立刻去了。 裴淮清回来后,已是用饭的时辰,便来了偏房寻沈棠溪。 仆人立刻上菜。 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,他剑眉微微皱了皱:“这是什么?” 沈棠溪端起那碗,没起身招呼他,眼神也没瞧他,淡淡说了一句:“鳢鱼汤。” 说完便自顾地用了起来。 裴淮清觉得有些堵心,放在从前,沈棠溪是绝不会让半点他不喜欢的东西,出现在他眼前的。 可又想想自己昨日晚宴,连她过敏都不知道,叫她吃了核桃酥,她心里有怨气也是应当。 且自己本也是过来道歉的。 便忍着不适坐下来。 拿着筷子用了几口,总觉得似有似无的鱼腥味,冲着自己的鼻子,令他反胃。 不多时,他便将筷子放下了。 接着看了一眼身后,他的另外一名仆从福禄,将一个方形的锦盒,放到了沈棠溪跟前。 并将之打开。 裴淮清轻声道:“这是一对上好的帝王绿翡翠玉镯,上回郡主取走了镯子,你不高兴。我今日下值之后,便特意去给你寻了一对。” 沈棠溪淡淡扫了一眼,她当初不高兴,是因为舍不得一对上好镯子吗? 她只是因为那个时候喜爱他,不愿意把老太太送给他们圆房的礼物给旁人罢了。 可是这些东西,现在与他说也是无用。 “哦,那多谢郎君了!” 不咸不淡、不冷不热的态度,令裴淮清心烦:“你不喜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