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沅薇:“……” 这是真不怕自己把他家底给搬空了呀。 也是,自己的身契还在他手里,他怕什么。 次日早膳。 魏氏没想到,白日太子刚赏的东西,夜里便全送到自己那儿,心中很有几分惶恐。 趁着和崔雪娥一道用膳,魏氏便问:“太子赏给顾家丫头的东西,咱们随便就拿了,这样……好吗?” 崔雪娥把汤匙搁回碗里,“想来这种事于顾妹妹很是寻常,她早已不将这点赏赐放在眼里了。” “寻常?你的意思是,太子经常送她东西吗?” 崔雪娥听了这句,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失言,神色闪躲起来,只低头继续用粥。 却看得魏氏更为疑心,问她身后的常嬷嬷:“你是个消息灵的,你说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 崔雪娥还在示意人不要多言,常嬷嬷则装出一副忍无可忍的模样。 “老夫人您不知道,咱们这位太子,新年也二十有九了,却迟迟未娶太子正妃,您可知是什么缘故?” 魏氏茫然,“什么缘故?” “都说他一心等着咱们如今霁深堂那位,早就打定主意非她不娶呢!” “什么?这……那她还同阿湛住一院?她……她三年前和阿湛的婚事算什么?” 崔雪娥再度搁下碗,“老夫人别急,常嬷嬷就是胡说的,这婆子年纪大起来,愈发爱嚼舌根了。” 常嬷嬷立刻配合:“老夫人,老奴说的句句属实,这事儿您随便出去一打听,大伙儿都知道!倒是这顾姑娘和相爷的婚事……” “行了,你别说了。”话到一半却被崔雪娥拦下,“老夫人,早膳凉了,快些用吧。” 人的好奇心便是如此,越被压抑越浓重。 魏氏实在想知道,旁人都是如何议论自家儿子和顾家丫头婚事的,说儿子攀了高枝还是如何,究竟议论得有多难听。 便叫来身边的施妈妈,“你是顾府的老人,在阿湛身边伺候了许多年,没人比你更清楚了,你同我说说吧。” “这……当年,倒也没人议论湛哥儿什么。” “你不必哄我,有什么便说什么,我经得住。” 施妈妈面露难色,“老夫人,真不是我不肯说,而是当年湛哥儿和薇姐儿的婚约……是瞒着外头的。” “什么?!” 原以为不过是儿子名声难听些。 谁能想到,儿子竟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