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谢晏舟的毒舌程度,恐怕在她之上。 戚瑶好笑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,等会就试,我刚刚实在是太忙了。” 谢晏舟“嗯”了一声,“忙着给人解释,为什么小提琴最后,被我给拍走了吗?” 戚瑶被他噎住,狐疑地说:“你在我家装监控了?” “当然没有,只是猜测。” “那你怎么猜得那么准?” “了解你而已。” 按戚瑶的性格,要是能把事拖到明天再解决,那才真是见鬼了。 语调不自觉地柔软下来,谢晏舟淡淡地问:“你明天有安排吗?” “有,要去取我修好的小提琴呀。” 旧琴还没拿到手,新琴已经等着她来试音了。 戚瑶莫名有一种愧疚感,觉得有点对不起,风里雨里跟了她五年的琴。 谢晏舟却拧眉,带着点烦躁地说:“还让沈渡送你去?” “不是跟你说过,下次可以来找我的吗?” 戚瑶犹豫片刻,毅然放弃了老实交代“我喊新助理来接我”,然后被谢晏舟盘问,最终惨露底牌的做法。 她借坡上驴,笑眯眯地胡扯:“我正准备明早拜托你呢。” “哦,”谢晏舟四平八稳地说,“那我错怪你了,本来还以为,你打算先取完琴再通知我的。” “……我要试音了,明天见。” 戚瑶匆匆地挂了电话,从琴盒里取出了那把琴。 她把琴架在肩上,拧了拧弦轴,调了几个音。 发出的声音很干净,如溪水般在她的指尖倾泻而出。 不愧是1732年的,特斯拉迪瓦里小提琴。 戚瑶思考片刻,特地录了一段音,这才把琴收好,换了睡衣躺在床上。 梦里,都像漂浮在悦耳的旋律之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