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与郊磕头谢恩,起身时双腿发软,踉跄着退出了御书房。 大门关上,御书房内的气氛稍稍缓和。 皇帝叹了口气,看向苏泽。 皇帝说道:“苏师傅,陈与郊虽是个不识大体的人,但他提到的太后咳疾与京师污染,确实是朕的心病。如今他退下了,您说真正的经筵可以开始了。” 苏泽站起身,走到御书 即便大宋朝提出再具诱惑力的议和条件,蒙古人也不可能撤兵,大不了将大理打下来,再跟宋朝谈条件,到时候大宋会更加惊惶,价码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。 他不慌张,条子领导却是慌张了,他还真没有见过能够在枪口之下还这么淡定的人。 眼看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练就一颗坚强心脏的老战友表情连变,一旁的中年男人忍不住问道。 “哼,藏头露尾的,应该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之人。”展重忠又怒斥了一下,讲道。 按照塌脸老者和独眼老者的说法,这一股力量如果全部发挥出来,足以重创一位王尊高手。所以,吴风的机会,就只有这一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