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

    “你没有权利决定他们的生死！”“我从未要求或命令过他们做什么！我只是开了条路，推开扇窗，至于路要怎么走、窗要怎么看，那是他们的事！接触新世界的方法有很多！不是所有凡域连通后都有战争的！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狡辩！”“我从来都不是圣人，我只是个普通人，好坏都有的普通人。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战场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本沾满血迹的武谱。

    武技，特别是高深武技总是充满血腥。

    李家，祖传有顶级武技，然而几代都学无所成。直至有黑衣人杀来门来，李家四代皆亡，唯有暗藏密道的大孙带着武技得以逃脱。大孙觅地苦习武技意欲报仇，然十数年不成、报仇无望，终日被噩梦纠缠不得安宁。

    一日，他看到张告示，说人间苦难皆可向血神祈告。走投无路的他于黑夜中揭下告示，四处寻觅血神，历经诸多磨难终见。

    血神问他：世间没有免费的午餐，他愿意付出什么代价？大孙说：只要能复仇，他愿意付出所有。

    血神说：即使人不像人？即使要承受万般苦难？大孙说：只要能报仇雪恨，让他不愧为李家子孙，做什么都行。

    画面，突然定格了，映照着明暗不定的两个孟啸天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放了？继续啊，我很想知道此事最终是个什么结果，更想知道你要拿什么来质问我、攻击我、否定我，好让我心神大乱、无法渡劫。”“你明明拥有绝大多数普通人，永远都无法拥有的天赋财富资源权势地位，却总是以普通人自居。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确实做了很多事，可这些事只有我能做吗？不，换个人依然能做说不定还做的更好。我不是不可或缺、无可替代，我只是个普通人。”“这话你自己信吗？换个人就能做？那你告诉我，换谁能将繁星各种族聚合起来！”

    “那只是我继续完成秦天的未竟之事。如果当年秦天不出现，繁星大陆是不是永远被囚星阵囚罩？繁星是不是永远不会融入宇宙？永远不会诞生意志？缺了秦天，繁星是不是就不转了？就说这个大孙，是不是没有血神他就永远没有机会报仇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确实有些不同，但这世间不同的只有我一个吗？浩瀚无垠的宇宙有太多东西需要敬畏，唯有始终怀着敬畏之心才能走的更远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静止的画面突然消失，两个孟啸天面面相对，一个笑、一个冷。

    不知多少时间过去，冷面突然道，“还不灭我？”笑面笑道，“为何要灭？心魔源自负面情绪，我永远有情绪自然也有永远有负面情绪并可能继再产生心魔。你既然除之不尽，那又何必去灭、去斩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怎样？”“你是我的心魔，灵魂与我同根同源，更重要的是你拥有智慧和独立意志，能正常沟通，我觉得我们具备和平共处的基础。再说，你不想活下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心魔不斩你何以过劫？”“我以为我多少能抗些劫雷，没想才两道就痛晕过去，醒来也感觉不到身体、不知劫渡如何，正疑惑时你出现了。师舅他们只说心魔当斩，没说不斩就不能过劫，那就等等呗。反正我现在不想斩你，要不先聊聊？”

    “聊什么？”“你因何现形？”

    凡事都有两面，就如种族分雌雄、天地有阴阳，那宇宙有没有两面？
    第(2/3)页